
手探着两侧石壁。石壁湿冷,踩着绿泥苔藓不知走了多久,大概已经是后半夜了。 身后是王一婷,十几年的修炼让她走路无声,呼吸无声,人过无痕。再往后是高谈圣,偶尔衣蹭石壁的声音,表明他还没跟丢。 这条窄隙不是直的。一会儿向左拐,一会儿向右转,有时突然下沉,脚下出现湿滑的石阶;有时陡然上升,需手脚并用攀爬。两侧石壁从青苔变成麻石,从麻石变成夯土,又从夯土变回石壁——反反复复。最可怕的是,总有岔路! 王一婷低声问:“这不是来时的路吗?” 雄澜“也许是。” 他停下来,侧耳倾听。前方有水声,隔了好几层墙。后方什么声音都没有。 高谈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喘得闷闷:“咱们迷路了?” 雄澜停住一息,继续往前。 ...
季海雄澜传